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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痛父亲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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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人生,有一些伤痛是可以经过时间的的疗养而痊愈的,而有些悲痛却是相伴终身的,父亲的去世留给我们的伤痛属于后者。

      一年一度的父亲节即将来临,每年的父亲节,父亲的祭日和清明节,都会让我在怀念的思绪中痛疼不已。和父亲相守的日子,记忆在稚嫩的脑海中,不能串联起一段完整的故事,只留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,痛就在这些零碎的片段中悄然而生。

 

 

      农家小院的林荫下,一张旧四方桌上,有一个深色的酒壶和一个小杯子,父亲独坐在靠椅旁,嘴里含着一根足有两米长的竹烟杆,随着“吧嗒,吧嗒”的声音,烟气绕绕上升。父亲时而喝酒,时而闭目养生,这些姿势定格成永不磨灭的记忆,十四年来,那么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怀念父亲的时刻里。

      农历2006年12月22日,这是我生命中最悲痛的日子,在东莞虎门流浪的我,晚上十点左右接到一个陌生女人打来的电话,告诉我,父亲离开我的消息,她没有多说话,只是说要我速回。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,我感到全身都失去了支点,四肢无力,当时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,只能用最简单撕心裂肺的痛来形容……

      我匆匆忙忙从东莞回到家,父亲已经在山上的土堆里永远的安息了,他永远的走了,走的好匆忙,没有来得及看看我,没有来得及看看家,就这样带走了他自身一生的悲苦。确把更深更重的灾难,留给了母亲和我和妹妹。父亲,从此就停留在我们一触即痛的内心创口上。我想,一定是上天不公,生生地把父亲和我们分成天上人间,十四年来,悲伤像雾一样弥漫着我,笼罩着我,纠缠着我。“父亲”这两个字眼时时刻刻刺痛我敏感的神经。

 

 

      我忘不了父亲总是对我的百般疼爱和教诲。我初中毕业在怀化市第一职业中专读书的那一年,有一次,他去学校给我送生活费,到怀化城区,记不住学校的地址,去乘坐摩的,被黑心的摩的司机敲诈了100多块钱。后来,他打电话到学校让我去怀化西站接他。当时见到他时,只见他眼角泛着泪水,现在想起来真的好恨那个可恶的摩的司机。

      我也忘不了,每逢过年过节,父亲在餐桌前,盛上一杯酒,让我和妹妹坐在他身旁,给我们讲他小时候去芷江春阳滩修水电站的那段苦日子,讲他小时候有趣的经历和一些生活的艰辛,如今想来却让我如刺在喉。

      我更忘不了,记得第一次和三毛哥去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打工的前一天晚上,他教导我怎样做人,在外面如何处事,如何照顾好自己,如何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与财产。

 

 

      还有更多的忘不了,在2005年,我从黄岩打工回家,也没有挣到钱。他还帮我出主意到镇上的信用社贷款,在细姑妈家买了一辆三轮车做起了跑车拉货的运输。后来才认识了女友冯友妹,那年秋收,友妹的母亲让我去帮她家收稻谷。没想到父亲怕我干农活受苦,怕受不了,他也要和我一起去。后来,种种原因这门亲事没有成功。在友妹家退彩礼的时候了,父亲看见我的情绪很低落,他连晚饭都没有吃,我知道他也尽力了,我不怪他。

      其实,我从小对父亲是有意见的,像我小时候我做错了事就得挨一顿打。当然我也是一个很顽皮的孩子,总会让他不省心。而且,他喜欢喝酒,方圆十里,只要哪家有红白喜事,都会来讨父亲去帮忙,每次喝完酒后,都会要我照看他回家,我就特别烦他,而且,他还特别啰嗦,总是没完没了。有时喝了酒还要耍酒疯,我们全家人都怕他……

      父爱如山,父亲带给我的温暖,带给我快乐,也带给我忧伤,多少年来,以未结痂的伤口一次一次的被现实中,每一个可以让我念及父亲的情景剥裂,滴血的痛,就在我心底蔓延,蔓延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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